客厅的灯,那瓶他要的药就放在桌子上。
心中已是了然,走过去,看了眼那药,坐在沙发上给方槐打电话。
“我已经进来了,药在桌子上找到的,怎么?还有别人要用这药么?”
方槐一拐方向,就觉得自己有点脑残,刚才就不该让方柳把药先找出来,这怎么说呢……
“你等我一下,五分钟就到了。”
挂了是话,又一踩油门,蹭的就到了楼下,车都没熄火,连滚带爬的往上跑。
到了楼上,看到坐在客厅里只有裴靖东一人时,才长松了口气。
“怎么,难道这屋里还真藏朵娇花不成?怕我偷走啊?”裴靖东轻挑着眉头调侃着方槐。
方槐笑:“怎么可能?行了,药你也拿了,赶紧走吧。”直接赶人。
裴靖东却是不急了:“着什么急,你看看这药,是不是治瘀伤的?别再给我拿成别的药了……”
方槐脸一黑:“你什么意思?”
裴靖东不客气的回:“字面意思。”
方槐脸更黑了,但还是接过药,开了盖,往自己胳膊上倒了一点,而后说:“这样总相信了吧。”
裴靖东笑极其诡异:“对不住啊,但实在是因为你们方家人太没信用了,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