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手中的佛珠倏地一紧,阖上的双眸也睁开了,有点不相信的问了句:“你是说为了丁柔?”
管家点了下头,把最近听来的消息给秦夫人说了。
秦夫人一边听着一边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却是越转越快,眼中有抹不易察觉的光泽,在想些什么,就是连老管家也是猜测不到的。
临到最后,管家才问了句:“夫人,您看这事儿?”
秦夫人叹气:“算了,该来的总会来,纸总归是包不住火的。”
管家也是叹气,暗叹一声造孽啊。
江城,柳晴晴脸上的伤已经结疤了,头上鼓起的大包也因为柳晚霞的悉心照顾,已经消了肿,就是下面还是疼的火辣辣的。
受不住痛,就让柳晚霞给她打止痛针。
那种地方的疼,就是撕心裂肺的痛。
柳晚霞又给她打了一针止痛针,才劝着:“晴晴啊,这针不能总打,你这可能是心理作用,听妈妈说,忍忍就过去了……会好的。”
柳晴晴忍不了,被红酒瓶子捅破时,撕裂时,那种痛,闭上眼身子都有发抖,伤能好,心难愈。
“妈妈,我好恨,真恨,为什么裴红军这样的人渣不去死,为什么啊?”
柳晚霞伸手环住柳晴晴,红了眼:“你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