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红军个人渣强暴了我的母亲!”秦汀语嘶吼着。
那像是夏日里狂风暴雨般的闪电雷鸣,就这么朝着秦立国劈头盖脸的砸来了。
“你,再说一次!”
秦立国不相信,那个追查了许久的真相,就这么出现时,除了不相信还是不相信。
“呵,我再说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也是这样,秦立国,你就是懦弱,你除了会逼迫你的女儿之外,你还会什么?你怎么不问郝贝啊,你不是很喜欢她么?你不是说她很得你心么?你不是说她很疾恶如仇么?”
深夜,g城。
郝贝没有睡着,实际上,这一天,她的眼皮儿都一直在跳,像是有一万只知了在耳边鸣叫一样的,烦不胜烦。
她不放心秦立国的。
所以她去找了秦佑安,求秦佑安,让秦佑安给秦立国打一个电话。
秦佑安就觉得郝贝有病,还病的不轻,不过电话还是打了。
彼时,秦立国正在自己的书房里,桌子上摊着的是一本相册,年轻时几个人一起拍下的照片,有自己和妻子的,还有有裴红军和裴静夫妇。
抽屉里是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枪,就像郝贝疑惑着裴红军怎么会有枪支傍身一样,秦立国也有这样的一把手枪,里面的五颗子弹还是当年离开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