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国的病房里,老太太正捻着佛珠,开解着儿子呢。
“儿啊,你是嫌我这老婆子活的时间太长了么?”
秦立国的母亲是一个考究的人,原先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便是这个岁数了,也收拾的利落干净的,此时穿着一身精致的暗紫色手工绣旗袍,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盘在了脑后,自有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韵味儿。
便是老太太这样说了,秦立国还是一样的没反应。
从知道那个消息开始,几天了,就没进过一口食的,瘫这里了。
医生来了,给看就看呗,看了没毛病,就是个心理问题。
扶他起来,倒是起来了,吃进去就往外吐。
老太太每天也就在秦立国房里坐上半小时,说上几句话,说什么都没用。
出来时,门口守着的老妈子迎了上来,汇报下秦汀语的情况。
秦汀语小时候弹琴弹伤了,那时候就在秦家住,每天都被逼着学习很多东西,弹琴这是必修课之一。
后来跟着秦立国之后,什么也没有学过,秦立国压根就没时间管过。
这好不容易脱离了这么多年,又重新拾起来,可想而知,本身就厌烦这样的事儿,就格外的弹不好。
老太太听着那走调的琴音,不悦的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