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广播开始播报最新到站的航班情况,秦佑安勾了下唇角,给身边的下手使了个眼色,之后众人就分散开来。
望穿秋水不足以形容秦佑安此时的状态。
这尼玛的不是说九点到站么,这都他妈的十点了,也没见郝贝个屁影的。
这给急的,当下就给秦立国去了个电话,说是没有接到郝贝,郝贝会不会没有上飞机啊。
秦立国那边听到消息,就急的不行,质问秦佑安不是偷懒去的晚了没有接着人啊。
秦佑安这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就跟秦立国保证着,他这儿带着弟兄们过来的,别说是人了,就是一只蚊子也别想躲过他们的眼球的。
秦立国怔了怔,倒是听出秦佑安的意思了。
单就接个郝贝,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么?
“你小子,给我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让你接郝贝,不是让你接犯人的!”秦立国的声音中隐隐含着怒意。
秦佑安那叫一个头疼啊,你说他这不是一举两得么?也没有要对郝贝怎么样不是么?
不过这事儿,也解释不清楚,一来秦立国不管秦家的事儿很多年了,二来道不同不相为谋。
面对秦佑安的沉默,秦立国表示很无力。
挂上电话,两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