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过去,扶着瘸子叔坐了起来,郝贝眼中噙着泪水……
有时候血缘是一种奇妙的东西,以前没想到时,也没觉得看到瘸子叔有多亲切,这会儿,就感觉特别的亲切。
“我,你……”郝贝在来的路上打了一肚子的草稿,可真到这时候,张开嘴,却又全都作费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好了。
“是你?!”瘸子叔以一种不陌生也不熟悉的语气,淡淡的说了这么两个字。
之后就是长长的静谧,这和郝贝想像中的相认场景没有一点点相同之处。
但有些话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于是就开口用早先打好的底稿开始说了。
“我叫郝贝,原先家住在南华,父亲叫郝华国,母亲叫李梅,我是父亲的第二个女儿,可又不是他们的女儿,父亲讲我是大伯郝政国抱回来扔在白菜窑里的孩子,顶替了郝家刚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的女儿长大的。我有一个大伯叫郝政国,是位军人,牺牲了,每到年节下,我们一家人总是要去祭拜大伯的,以前小时候不懂事儿,不明白为什么姐姐和弟弟可不去祭拜,但我就必须去祭拜,每次都要磕上三个头,后来父亲和母亲才跟我说,我是大伯抱回来的孩子,大伯才是我的亲爸爸……”
瘸子叔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