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全都是妥妥的。
其实说白了,这些再请一保姆就做到了,可是王二德也是个贱人,贱人就是矫情,就怕别人说闲话,你一单身男人请个女保姆,别人会说你没安好心。
可是请个男保姆在家里,王二德自己心里也膈应啊。
所以,易敏菊抛来的这枚橄榄枝,王二德喜滋滋的接了下来。
领个证多大点事儿啊,真就当天下午就把证给领了的。
拿到那个红本本时,易敏菊红了双眼,强忍着才有没在痛哭出声。
王二德心里倒没什么感觉的。
第一次跟万雪扯证时,那是憋屈的,第二次跟贺子兰领证时是被逼无奈愤恨的。
就这一次,最意外,也最平静。
不过却也最得他的心,就是易敏菊这红眼的模样让王二德心里有点不舒服。
“哭什么?结婚不是你要的么?”
易敏菊的眼泪瞬间滚落,抽泣着说:“是啊,就因为是我要的,所以我才哭的。”
然后就说,她十几岁时家乡发生灾难,所有的亲人都死了,是秦立国救了她,包括后来的生活学费,全都是部队和秦立国的战友们资助她的。
所以她想报答秦立国,也爱慕秦立国,说她过去那么多年,都让这么恩情蒙蔽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