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啄到她的眼晴了,鹰啄人眼,这真是天意啊。”
“啊啊啊啊!”
“砰!”
“砰砰!”
呼老太太下落的身子,重重的摔在消防官兵搭建的气垫上,又被弹起,再落下,如此反复几次,才算是停了下来。
“快,快,抬出来,抬出来!”
十二楼的高空坠落,就算是年轻人蹦极也得是身体素质好的才敢去玩,更别说是呼老太太这一把老骨头了。
郝贝这一天心情不好,从医院里出来就跟裴靖东分开了。
让裴靖东去上班,她自己就在医院的附近转悠着。
这么一转悠不打紧,就转到后面的一个小胡同里了。
这胡同也是七拐八饶的,她走了几次就走到死胡同了,正想回头,就听到有人在求饶。
“我求求你们了,我们身上真没钱,你们放我们走吧,改天我给你们送钱……”
郝贝听的皱了眉头,就往跟前去,走近前,还拿了手机打了110……
走近一点,又听到求饶声。
越听越耳熟,这声音好像听到过。
等走到跟前,就看到墙角有对母女,正是那医院里的方方母女。
原来这方方不是在医院听说顶楼有人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