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懂茶道之人吧,其实不然,因为那渐渐皱起的眉心泄漏了他的心思。
秦立国双目如炬的看着裴靖东手中的杯子,淡然的道:“你就是再装,不是真的,还不是真的,心平气和不是可以装得出来的……”
后面又是讲的茶道的各种说法儿,裴靖东最不耐烦听这些,平日里就那样,可是这会儿,愣生生的没有动,坐在那儿听完了这些。
秦立国叹了口气:“孩子,我看着你们兄弟俩长大,知道你们都是良善的孩子,你会这样做,我也明白,但是我还是听一句实话……这关系到我的妻子的事情对吗?”
裴靖东看了眼秦佑安,秦立国一挥手,就把秦佑安给赶走了。
裴靖东这才一口连灌了五六杯的茶汤,伸手搓了搓像是刷了层糨糊一样的脸,这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秦叔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想瞒你的,只是贝贝,我真的不能没有贝贝,求秦叔成全。”
秦立国那心哟,就跟放在火上撩着,还时不时的被人拿着刀叉戳一下似的,别提有多煎熬了。
裴靖东终于说了,说第一眼看到那幅图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可是他不敢让郝贝知道,所以他千方百计的瞒着,甚至来到g城找到了丁杏儿,买断了丁杏儿的一切作品,就连随手涂鸦都不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