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最关心的现在已经不是孩子的事了,他更关心其它的。
“你是说小柔生产后,秦家去过人,那小柔后来呢?”
贺子兰记这个记得特别清楚。
当时丁柔都晕过去了,怀里还抱着血呼呼的小娃儿,秦家去的人,找到丁柔后就喊:“少奶奶,少奶奶……”
丁柔根本就听不到他们喊,一男一女两个人对视一眼,就把丁柔怀里的孩子给抱走了。
“你是说他们只带走孩子,没有管小柔?”秦立国怒火滔天的,心都揪的紧紧的,不敢想像,去接小柔的人到底是奉了谁的命令,又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态!
贺子兰也是听出来这秦立国在意的不是孩子是丁柔,这么一想心思就活开了。
“是啊,当时我也在想着,怎么就没有说带小柔姐姐也带走呢,当时小柔姐姐都晕过去了……”
秦立国眯着眼对上贺子兰的眼,他看得出来,在孩子的事上贺子兰可能还有隐言,然而在丁柔的事儿上,贺子兰不见得会说谎话。
拿了根烟出来点上,却没有抽,男人有时候喜欢香烟不见得是喜欢那味喜欢抽,而是喜欢香烟燃起时那烟雾缭绕的味儿……
贺子兰这心啊,砰砰砰的跳动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她现在就像是个蚂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