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没好气的开口道:“我听得一清二楚,我就问问你个二愣子,是谁给你说药有问题的啊?”
“方槐说的。”
“那再请问你裴先生,那又是谁给方槐说的啊?”
“……”裴靖东沉默不语,是方柳说的。
“那你就想想那个人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想要达到一种怎么样的效果吧。”苏韵见裴靖东不说话,心中就有了思量,意有所指的提醒着裴靖东。
挂上电话,裴靖东就坐在医院花坛的长椅上,手中拿着根烟,这场乌龙事……
如果那药没有问题的话,问题就出在方柳身上。
可是方柳为什么会编造出药出问题的事呢?这一点裴靖东似乎不是很明白。
等这回到家时,就嗅到一股子中药味,简直是头上的青筋都快出来的节奏,上前一步就把郝贝那药碗给端起来扔垃圾桶大吼了起来:“郝贝,我说过了,不要吃这个药,不要吃不要吃,是药三分毒你没听说过么?我们不生孩子了,我不要孩子行不行啊!”
这完全就是让刺激的节奏。
郝贝让他这一吼,吼的傻愣愣的,翻着白眼,小声骂了句:“神经病。”
就这么一小声,你说这男人就听到了,血红着双眼的咆哮着:“是,我就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