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个魄力的问了一句。
童达看着郝贝认真的说:“有时候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所以郝贝,你就得听我的,爷爷就是这样教我的,现在我把这个教给你。”
郝贝很想说一句,那方蔷薇不是她敌人啊,虽然说了不管方蔷薇的事儿,那也没有必要把方蔷薇给撞了不是吗?
童达高深莫测的笑了下说:“你放心,是个人都怕死的,除非是闪躲不及的意外,否则有一个正常的大活人想往车轱辘底下钻的。”
郝贝真就是闭着眼,手都紧紧的攥着另一只手,才撑过这一段路的。
跟童达说的差不我我,方蔷薇也没有傻到真去送死,一看人家车子压根就不停,那就闪开了,真就差一点就让撞上了。
可过了方蔷薇这一关,也不是说就安全的了。
前方又出问题了,有三个黑衣人,手里拿着武器就站在那里,大有照着救护车开枪的节奏。
人家这救护车司机也不是吃干饭的啊是吧。
对着后面说了一声:“坐稳了各位,冲着那几个黑衣人就去了。”
黑衣人就开枪,是打车轮子的……
可是这枪法也是忒不准点,愣是没有打中车轮子,枪枪都打偏了!
随着车子越秋越近,那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