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毒包好后,又湿了毛巾给郝贝擦脸。
一边擦一边笑:“你这样还真跟你妈妈像极了,那时候啊……”
秦立国就说丁柔以前也有哭的时候,就这样哭的可惹人心疼了,那长长的睫毛上都是泪珠子就像是晨曦中的露珠儿一样晶莹剔透的。
郝贝噗的一下乐了,她爱听秦立国讲丁柔的事儿,缠着秦立国又讲了一些。
心中其实满当当的,她的妈妈不是方蔷薇,其实挺好的。
怪不得当初在丁柔的墓地上,她看着那墓碑上短发的女人有种熟悉的感觉,原来那是她的妈妈啊……
“好了,说正事,东子估计下午就回来了,你说不想见他,我就把他支的远远的,可是他现在已经知道你三天没回家了,贝贝啊,你想好了吗?”秦立国看着郝贝的眼晴,认真的问着。
郝贝茫然的抬头,三天了么?
怎么她觉得好像过的有点快啊,她还没有想好呢,二楼的桌上便贴纸都让她撕成一条条的了,就是问着怎么办怎么办?
厮了得几千条便贴纸了吧,她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故而张嘴问秦立国:“爸爸,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秦立国怔了怔,叹气道:“傻丫头,你是个成年人了,不是三岁的孩子,跟随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