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耳光又是另一回事了。
郝贝打完就后悔了,打人不打脸,更何况这还是她丈夫!
这男人有多大男子主义她是知道的,这男人发起狠来有多恨她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识过的……
看着男人眼中的火焰,郝贝不淡定了,心砰砰砰的跳动着,怎么办怎么办?
急的眼泪一把把的掉,跟开了闸的水笼头似的怎么也停不下来,想不出法子来,又怕,很怕很怕,就像小时候忽然遇到危险时的直觉反映一样的嗷嗷的哭了出来。
“谁让你发誓了,谁让你发誓那样的誓了……”
她只是不想听到他说那个死字罢了。
这样嗷嗷的哭着的郝贝让裴靖东傻眼了,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一下下的伸手捶打着他的胸膛。
疼么?
就她那一巴掌还没有他刚才自己在屋里打自己那一嘴巴子疼呢,更多的是没面子罢了。
这会儿她这么一哭,就觉得脸下不疼,心里疼了。
懊恼的想着自己这哪里是娶媳妇啊,这是娶了个小祖宗回来,她找了你,你还得哄着的,不过嘴角却是抿了一抹笑。
终于承认,恋爱中的人啊,都犯贱,如她,又譬如他自己!
一伸手,把哭的不成样小女人给搂在怀里,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