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个小区停下车子。
“怎么?老爷子这么关心丁方么?”呼弘济笑着问方桦。
方桦答的干脆:“是我必须关心。”
这话说的意有所指,呼弘济看着前面大步在走的年轻人,忽然有些看不懂了,方桦到底是敌在友?
方蔷薇听到门铃响,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打开门,看到方桦还一愣,又看到跟在方桦身后的呼弘济,面色更是一僵。
“姑姑,丁方没事吧,我顺路就过来看看。”
方蔷薇脸色有点白,哆嗦着开口道:“没,好了,刚才一直哭……”
呼弘济走过去,逗着在爬行毯上爬着玩的儿子,小家伙还是那样胖,还不会翻身,就攥着自己的小手指在吮着。
方桦坐下来,什么也没说,方蔷薇愣了好一会儿,才走向厨房给两人倒茶水,走出来时,脊背上都是一阵阵的汗意。
方老爷子今天早上打来电话,说的莫名奇妙,但方蔷薇却是听懂了方老爷子的意思,就是让她到那个时间打电话,把呼弘济叫走。
至于为什么,方蔷薇没有问,她也没有资格问。
“姑姑,你还记得海棠姑姑吗?”方桦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才开口说话。
方蔷薇本来就紧张,听了方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