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看了下,都有点不忍直视的,因为她这个生手,纹的那个面积有点多,下手有点重,所以……呃,都惭愧死了,早知道就光纹一个自己的名字就行了。
记得在医药箱里有的,可是找了没有,那就在子里各种抽屉里扒拉,就这么又打开那个梳妆台的抽屉,也没有她要找的药,合上抽屉时,又猛然拉开,倒抽了口冷气!
那个……那个……护身符没有了!
没有了!竟然没有了!这个她没有乱放过的,就在这儿的!
为什么会没有了!
郝贝一时之间有点慌乱无神的,砰的合上抽屉,心间像是住了七八只小兔子一般,砰砰砰的乱跳着。
裴靖东这会儿心里想着一些事儿,也没注意到郝贝的慌乱。
郝贝匆匆的丢了句,我去给你倒点热水,然后就出了卧室,还把卧室的门给带上了。
走了卧室,郝贝就开了一个房间又一个房间的门。
二楼总的就他们的卧室,他们卧室对面有一个客卧,而后是儿童房,和对面的书房,再就是书房边上的一个小房间放杂物的。
先开的客卧的门,没有,儿童房也是空空的,书房,更是空的,之后就是杂物间……
郝贝的手握在杂物间的门把上时,心跳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