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看右看,也没看出这画里有什么,不过还是把画给摘了下来。
画拿下来后,反复的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郝贝,郝贝!”
外面传来裴靖东的大喊声。
郝贝惊的猛然站起身来,腿上放着的画就这么被抖落在地板上。
这间屋子一直是放杂物,先前住的人间,还有裴靖东他们住进来后,都一直当杂物间用,所以还是最原始的瓷砖地板,那油画的玻璃就这么摔下来,应声而碎。
郝贝慌张的伸手去捡,手指却正好戳在那碎掉的玻璃渣子上。
外面裴靖东的喊叫声还在继续,郝贝只得匆匆的站起身,想着呆会儿再来处理。
脸色不善的走回卧室,原来是那一瓶水滴完了,郝贝赶紧给换上一瓶水,没等裴靖东开口说一句话,又匆匆的离开了。
裴靖东让气得不轻,以为郝贝是在楼下跟莫扬一起呢。
而郝贝却是快步走回杂物间,深吸了口气,走过去小心的把玻璃渣子给抖落,这才拿起那纸油画,瞬间就愣住了。
这张油画的背面,写着几行的符号,有些是重复的,还有一些是她见过的……
说是符号,不像符号,说是字吧,又不知道是哪国的字体。
郝贝也不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