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靖东不想承认都不行,他嫉妒的发狂。
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就算是他们真的做了那事,他这会儿也是废人一个,没有一点点力气去做别的事情。
多么悲哀的一件事啊!
他是她的丈夫,她的男人,却眼睁睁的看着她和另一个男人离开而束手无策,他恨这样的自己,更恨秦立国的干预……
此时,展翼的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样,直插进他的胸膛,震的他傻愣愣的呆在那里没有言语。
展翼也是气极了,就冲他吼道:“哥,你再这样下去,发烧都能烧死你的,听话,你先把药吃了,要不然让医生给你输上液。”
裴靖东听到这个死字,跟疯了一样的狂吼着:“死,死就死,以为老子怕死啊,死了一了白了!”
砰的一声响,门被揣开了。
这次揣门的不是裴瑾瑜而是裴黎曦,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却是那样冷嘲热讽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裴靖东,而后冷冷的开口吩咐裴瑾瑜:“小瑜,去厨房拿把菜刀去。”
裴瑾瑜愕然的张圆了嘴巴,没待开口说话呢,裴黎曦又催他一句:“去拿。”
淡淡的声调没有任何起伏,却有着一种天生的威严,饶是裴瑾瑜不赞同裴黎曦的作法,也只得吞下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