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这会儿是真念着郝贝的好,别的不说,郝贝在家,家里从来不会这样乱的。
要说这人也是脸皮厚,这么想时也不想想,这些乱都是谁造的啊?你不摔东西的话,除非地震才会这么乱的好不好啊?
跟郝贝一样的想法,往儿童房摸去。
没想过去客房,因为客房基本没住过人,冷冰冰的,儿童房好歹还有家的味道不是吗?
这一开门,裴靖东就觉得自己幻觉了。
床上怎么会有人,鼓鼓的一团,揉揉眼,走近一点,还真是有人。
摒住了呼吸,伸的扯着被角,一点点的拉开,虎眸轻眯着,好像在打开一个潘多拉的盒子一样,带着戒备,又带着点好奇……
终于触到女人那白晰的肩膀时,裴靖东的呼吸这窒,她回来了!
那肩膀处还有一团小小的粉色的痕迹。
这是在南华时,他生气把她弄伤,伤好后留下了这么一小团疤痕,每次欢合时,他总是喜欢去亲这一处,所以对这一疤痕,他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鼻头好像个让堵了棉花一样透不过气来,本来就烧的晕呼呼的脑子,这会儿又因为这巨大的惊喜而昏沉沉的。
拨繁去杂,裴靖东瞬间就想到了刚才把他吵醒的那一声音关门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