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裴靖东的脸色真是黑的不能再黑了,可惜展翼说的悠然自乐的,还笑着说起他们小时候的事情。
那个时候,展翼总是跟在两个哥哥的身后,有时候哥哥们欺负他们了,裴红军会扶起他,告诉他,回头就收拾那两个小混蛋的。
其实对于展翼来说,裴红军真的就像是一个父亲一样的,所以裴红军的出事后,展翼来的看的次数还要多一些的。
“闭嘴!”裴靖东涨红了脸阻止展翼再说下去。
展翼一脸呆萌样的看向裴靖东问:“哥,我没说错话吧。”
裴靖东这真是蛋疼极了,抚额有气无力的说:“你闭嘴。”
展翼只好闭嘴,可是他一时想起很多小时候的事儿,就管不住嘴,刚闭嘴没两分钟,又开始感叹上了:“你说我姨父要是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幸好我大姨早没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裴靖东猛然怔住,继而从头冷到脚。
颤抖着手,问展翼:“童达拿来的那份协议书呢?”
展翼怔了怔,明白裴靖东说的是离婚协议书,就说:“放书房了,哥,你别理那神经病,真是有病。”
裴靖东咐和着:“是啊,真是有病!”
裴靖东这会儿也觉得自己是有病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