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几个月是分房而睡的,有一次他甚至还看到父亲把母亲的枕头从主卧室扔了出来。
哈哈,怎么从来没有想到吗?
可是当真相这么淬不及防的来临时,他又是如此的恨,恨自己为什么要问裴红军这些话,连带的也恨郝贝,为什么要把他送来这里?
他的父亲,渣的不能再渣的父亲。
他的身上流着这个父亲的血,跟他一样的秉性,他们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那是一种极强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照顾裴红军的小兵回来,站在门外听到这些,吓了一跳,刚推开一条门缝,就让飞来的一个杯子打了个正着。
“滚出去!”
小兵只得赶紧关门。
接着又传出来一句:“滚远点!”
小兵又往后退了几步。
跟着又是这么一句:“滚的远远的!”
小兵无奈了,退的远远的守着。
屋子里,裴靖东敛了笑容,阴狠的看向满目通红的裴红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半小时后……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心中成形。
眼前这人是个人渣,杀死他的母亲,他要替天行道,手不自觉的摸向腰间,才发现空空的,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