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倒掉,又细细的洗好了手,这才去厨房里,考虑到这男人也要吃,所以她煮的白粥。
她自己素来又爱吃白粥,所以先给裴靖东的粥盛了出来,接着又切碎了葡萄干放进锅里拌了拌。
看一眼,白里带抹绿;堂一口,香中带着甜和酸。是她要的味道。
可是却不是裴靖东要的味道,本来生病嘴巴里就没味,还这么素净的粥,没有人爱吃的。
郝贝去喊裴靖东吃饭,还费了番力气,不过到底是叫醒了。
想着把他扶起来,还费劲,于是就在他脑后支了两个抱枕,把头垫高了,才拿了盛好的粥。
还稍有点烫,不过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在厨房里她用冷水给冰过的了。
裴靖东吃着没滋没味的,眼晴一瞟,瞅见茶几上摆着的另一份粥,白里飘着一点绿,好像比他这白糊糊的粥好看。
“那是什么?”
“我的早饭。”
“我也要吃那种。”
“不行,你现在只能吃这个。”
“那我什么时候能吃那个?”
“等你好了。”
“那等我好了,你给我做吗?”
“做。”
“做什么都行吗?”
“……”郝贝刚想答曰都行时,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