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想问的话,却是在开口问之前,就让男人如是的打断了。
“老婆,我错了,你就惩罚我,上次是我错,我不该那样不相信你,那样对你,所以现在就罚老公看到吃不到,等你什么时候觉得惩罚结束了,我再……”男人喘着粗气的解释着为什么要这样做。
“……”而郝贝则无力的看着他的动作。
在他第一次这样时,只觉得天雷滚滚,脸红心跳。
第二次时,觉得自己可以原谅他了。
第三次时,才发觉,这不是对他的惩罚,反倒是像对她的控诉。
一直到今天,她只觉得全身发冷,周边的空气好像都变成了冰渣子,全扎在她身上。
郝贝这一觉,昏昏沉沉的就睡到了下午,孩子们放学的时间都错过了。
最后她总这样,一睡下就能睡很久。
起来看过了时间,赶紧拿手机给裴靖东打电话,那边却是孩子接听的。
“妈妈,爸爸带我们出来吃饭,一会给你带点吃的回去哟,妈妈你要吃什么?”
是裴瑾瑜接的电话,声音是欢快的。
可是小娃儿的脸上却是不悦的,这不是第一次了……
这一周都这样,妈妈只来接了他们一次,而爸爸则是天天来接他们,不是他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