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的话。
苏韵听罢,反应了一秒钟才问:“出什么事了?”
裴靖东头痛的抚额:“可能,是出事了。”
苏韵这儿让吓得不轻:“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啊?”这给她急的不轻。
裴靖东有点痛不欲生的,声音都开始急促了起来。
“二婶,我没有跟你说过当年沼泽地的事儿吧。”
苏韵那边没再说话,静静的听裴靖东的诉说。
那一年,战争打响之前,他们还大吵了一架,他跟另一个他说:“方柳是我的,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你不能跟我抢,等这次的事情结束,我们就会结婚。”
另一个他只是淡淡的笑着,平静地说:“结果还不一定呢。”
他不服气:“什么不一定,结果是肯定的。”
另一个他叹气的劝着他:“你这样不是爱,只是占有,记得那只狮子狗吗?就算当年的那只狮子狗,也不是你一个人的玩物。”
裴靖东当时听到狮子狗的事情,就有一种恼羞成怒的气愤。
不欢而散的对峙的结果,就是在那场战役中,他故意跟那人过不去,也许那人也在和他过不去。
一山容不下二虎,也不光是领队的他们心不和的原因,这其中肯定还有其它的因素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