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这么大的人了,被人带着吃饭,真心不好受的。
病房门开,宁馨看向来人,拧着秀眉,一脸不悦的赶人:“不欢迎你们,都走。”
呼弘济不理宁馨,走进来,只看着郝贝,没说话。
郝贝有点哽咽,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呼弘济那眼神似乎是在关心她,她病了,就觉得自己特别的脆弱,就跟缺人爱一样的,急需别人的关怀填满空当当的心。
“来了,进来坐吧,宁馨去倒茶。”郝贝打断宁馨赶人的话,把人让进来。
童达走到郝贝的右手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问:“好点了吗?”
郝贝咬着唇,有点想哭,她想爷爷了,看到童达就想爷爷了……
童达伸手,摸着她的头,安慰着:“好了,想哭,就哭出来,爷爷说他年轻时还为找不到奶奶哭过鼻子呢……”
郝贝再也忍不住,扑进童达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一时之间,病房里安静的只有女子弱弱的低泣音在回旋……
等了好一会儿,郝贝的哭时渐渐弱了之后,呼弘济才一副大家长的模样开了口:“好了,别哭了,这么大个人了,哭成这样,也不怕让人笑的。”
郝贝有点不好意思的退出童达的怀抱,接过宁馨递来的湿毛巾,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