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过去,开什么玩笑,就裴靖东现在这疯样,不定又要发什么疯,现在裴瑾瑜去认错,那就是往枪口上撞的。
裴靖东那脸色刚刚好了一点点,听裴黎曦这么一说,瞬间晴转多云,还是黑黢黢的云,大有现在就冲出去找到方柳,然后把方柳给大卸八块的节奏。
可是方柳怎么会在这儿?
不过,没等他符诸与行动,就被打断了。
阿嚏——
郝贝不雅的打了个喷嚏。
得,这是真要感冒的节奏了!
郝贝只觉得头晕晕的了,抱着裴靖东的后背,也是软绵无力的,本来就是,她坐了一夜的火车,肯定是累的,这一大早上又这般的折腾。
这数九寒天的,就这么裹着一条浴巾奋斗了半晌,你想那效果吧,杠杠地感冒地说。
裴靖东抓过床上的被子,一转身,就把郝贝给裹了个严实,然后抱在怀里,这才有时间细细的看她一眼。
她的眉眼她的发,她的高兴或生气的神情,都刻在他的脑海里,每天都要窜出来,或是气气他,或是让他笑得傻傻的……
这些,全都不如眼前实实在在的她——这样扎眼、扎心!
啊——
郝贝只来得及尖叫了这么一声,顿感天旋地转的,然后就头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