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事儿,他也要去弄明白的!
顾竞然并不是妇科专家,回国后一直在轮值,去哪个科室还没有最终定下来。
这会儿是轮到了外科,裴靖东跟郝贝去的时候,顾竞然的办公室里并没有人,护士说是去给一个病人接骨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俩人就在顾竞然的办公室里坐着,郝贝看办公室里书架里放着的顾竞然的各类证书,唏嘘不已。
原来顾竞然是在国外读的大学啊,好像还得了很多奖的。
真看不出来的,年纪轻轻,就这么多的成就。
跟裴靖东说起来这些的时候,裴靖东嗤之以鼻的冷哼:“女人会那么多干嘛啊,天天拿个手术刀,哪有男人喜欢的?”
郝贝撇嘴,觉得他这完全就是葡萄酸的心理。
不过术有专攻,她也只是羡慕而已。
“是啊,女人会那么多干嘛,会分开腿就行了,裴少是想说这个吗?”清冷的女音传来,话语中带着嘲讽的意味。
裴靖东倏地绷直了身子,回头,望向站在门口一身白大褂的顾竞然,眼底是惊涛骇浪般的风暴,放在身侧的拳头也是握的咯吱吱的在响。
顾竞然呵的一声笑,耸耸肩解释着:“不好意思,借用了您……弟弟裴靖南的原话,裴少您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