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裴靖东不解地追问。
顾竞然轻笑:“如果我说裴二少欠我的情呢?”
“不可能!”裴靖东厉声反驳着。
“呵,怎么不可能,也许在你这个当哥哥的不知道的时候,他欠着的呢?”顾竞然呵的一声笑,说出的话,却是激的裴靖东差点就破功了的。
“顾竞然,你他妈的最好别耍花样!”裴靖东低吼着,现在有点后悔带郝贝来这儿了。
“是我耍花样呢,还是你耍花样,恩,裴……少?”顾竞然淡漠地说着,同时看向门外,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拿着笔在病历上签了字。
正好这时,门也打开了,郝贝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两个人,心里又是那种怪怪的感觉。
“怎么了?”裴靖东开口时语气还不太好,看到郝贝有点疑惑的眼神时,赶紧敛了戾气,走到门口,低声又问了一句。
郝贝怯生生的垂着脑袋,她能说她害怕吗?
上次在江城红丝带发生的事儿,已经让她对医院产生了后遗症的了。
不过裴靖东稍稍一想,也就明白了,看向顾竞然问:“能不做检查吗?”
顾竞然无奈的站起身:“那我陪着你一起去,你男人在外面等着如何?”
郝贝这才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