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情绪似乎波动很大,开口说出的话,也是如那窗外的北风一般,冷冽如刀子般的甩来。
“我没检查错,郝贝的确是二次补膜,这个问题,不信的话,你可以找你帮她补膜的那个医生去问具体的情况。”
说罢,头也不回的拿着病历出了办公室。
空荡的办公室里只有裴靖东一人站在那儿,低着头,黑着脸,没有人明白他此时的心情,各种的操蛋,就觉得今天就不该出门的。
脑海里更是有一千万中想把顾竞然给活剥了的念头,尼玛的,他都没想问了,干嘛要给他提起这个事儿的,整个就是给他添堵的。
等回到裴一宁的病房时,艾米已经不在这儿了。
郝贝解释着说是艾米刚来京都,连住的地方都没安置好,所以她让艾米先去休息了,然后也让艾米帮着找一个好一点的保姆。
裴靖东这会儿心里烦着呢,看什么都不顺眼,看着郝贝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眼的。
“你凭什么这样自作主张,我给她开工资,她来看个孩子算什么了,又没让她去卖身的!”
这语气,这调调说出的话,让郝贝一时哑然了,不明白,本来好好的,怎么就……
裴靖东心烦气燥的,看着郝贝低着脑袋,一副受气包的小媳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