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睡着的姐姐方柳,双眸红红的,握紧了放在被子底下的拳头。
关于车子左外侧会有金属钯粉的事儿,警方也是奇怪极了,这个只能是问车主当事人怎么会事的了!
而且这车子还不是方槐的,是方槐租来的。
租车行里,人家这车给出去时,肯定是清洗干净的,就不知道怎么到了方槐的手里,这车子上就沾了这玩意。
警方查了方槐的资料,你说你也不是那种穷的要租车的人,就算是在京都没有车子开,租车也不至于租这种十来万的车子吧。
而且大晚上的,那个点了,还在郊区里开着,问他去哪儿,也说不清楚的……
方槐这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节奏。
他能说租这么一辆低调的车子就是为了跟人的吗?他能说他看到那个骑摩托车的人,很有可能是骑摩托车的人往他车子上弄了金属钯粉的吗?
这些全都不能说,警方也问不出个所以然的,不过却是把方槐当成嫌疑对像,天天都有警察过来盘案,就怕方槐是那种恐怖分子啊。
而且勒令方槐伤好后,就立刻离开京都。
于是乎,这姐俩,一个伤了腿吊着石膏,另一个伤了两只胳膊和脖子,绑着吊着,全成了木头人一样的躺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