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就不能不养他们啊,子不教父之过的道理你没听过啊!”
裴靖东认同极了的点点头:“你说的太对了!”
“呃……”郝贝有点摸不清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这是说通了的节奏吗?
可是很快,她就知道不是她说通了,而是这个男人想通了!
因为这个男人,很认真的问了她一句:“你是不是奇怪,昨天我在主楼里说很快就不会委屈他们的话吗?”
郝贝的确好奇啊,回来后还曾问过,当时这男人就一脸复杂神色的看着她,最终也没有给一个明确的答案。
现在这个话题,跟昨天的那话有关系吗?
裴靖东点在郝贝的大脑门上,轻骂着:“卧槽!你这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啊,当初测智商的人是不是眼戳了给你测错了啊?”
郝贝莫名的挨了骂,还有戳在自己脑门上的手,无语的拍开,思索着男人说这话的意思。
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可是却又隐隐的不敢相信!
“你,你,你……”这样巨大的雷一般的想法一旦在心中成了形,郝贝就没有办法冷静得下来。
裴靖东只是笑,墨黑色的眼珠犹如宝石般炯亮地望着郝贝,眼底是浓浓的鼓励的神色。
郝贝单手捂嘴,忽喜又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