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声音里透成股阴沉的焦燥和不安。
凤阳了然的笑了下,走到莫扬床边的坐了下来,抓过莫扬的一只手,伸手搭上去把着脉,浓眉慢慢的拢了起来,摇头劝着:“我说过的,你需要静心休养,万不可动喜、怒、欲、念,你这又何苦呢?”
莫扬收回自己的胳膊,横在眼脸之上,心中苦不堪言……
欲也念也,岂是说不动便可不动的?
“莫扬,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跟她不可能的,命理不容,天理难纵,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凤阳无奈的老生常谈着。
他是真心把莫扬当朋友来着,现在也是搭挡,如何能看着莫扬走上一条不归路?可这些话他劝上一百次,都没用!
莫扬则是豁地拿开手臂,撑着身子坐起来,甩开凤阳伸来要扶他的那只手,眼神如淬了毒般狠剜着凤阳,他讨厌听凤阳预言师般的说出这样的话!
不是还有一句话叫人定胜天吗?他就不相信老天爷就永远这么偏向他们姓裴的!
弗瑞德从莫扬的屋子里出来并没有马上离开,反倒是去了客厅左侧的厨房里。
厨房里,晕黄的灯光下映出卡米尔被拉长的身影来,小人儿这会儿特别专注的盯着灶台上的东西,十分的认真,好像是在从事着什么了不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