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没错,方公道是找过我,可是我也明确的拒绝了,纵然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可我还是一名军人……”
郝贝没好气的打断他:“停,你已经不是一名军人,别玷污了军这个字!”
呼弘济脸色煞白,有让羞的,也有让气的。
“郝贝,你别太过分了!”
郝贝猛然起身,抓着小几上的茶盘就朝呼弘济身上砸去:“我就是这么过分,看不惯了,你可以走啊!”
呼弘济就是脸皮再厚,也没有这么再呆下去的,甩袖扔下一句:“真不知道你到底像谁,动不动就发大小姐脾气,你还真以为你现在还是个大小姐啊!”
咣当!
小院的木门愣生生被呼弘济给甩出了铁门的气势。
看着让甩上的门,郝贝摇头晃脑地叹气自言自语着:“看来爱摔东西这毛病是丁家人的通病啊!”
抬头看了眼天,今天晚上估计有雪呢,那老人家一百来岁了,每天来来回回的走这么多趟,下雪天还会继续坚持晨练吗?
原来,她折起的书页便是每天袁家的人动向。
袁家老宅这儿,住着的只有袁老爷子和其小儿子袁文涛,袁文涛每天要固定七点半出门,有车接车送,所以在一般在七点三十二分左右,会有车子经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