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这么彪悍的吗?”这么彪悍的女人,还要男人做什么啊!
郝贝沉重的看了他一眼,而后终于说话:“当男人不是男人时,女人只能把自己当男人。”
袁嘉邈点头点了一半,倏地抬眸,看向郝贝的眼中带着愤怒:“你在骂我?”
郝贝呵了一声:“呵,对号入座啊,你是男人吗?”
这简直是——
袁嘉邈想把郝贝这女人给灭了!太忒妈的可恨了!
殊不知,郝贝这会儿心里也是把袁嘉邈给恨得牙根痒痒的!
尼玛的,能不疼才怪,她最怕疼了,可眼前这男人又不是她男人,她眼泪哭给裴靖东有用,哭给无关的路人甲,别人只当她是神经病,她才不要哭呢。
哼……
双双冷哼一声,谁也不理谁的各自走路。
可是走着走着,看到路碑时,袁嘉邈忍不住问了句:“你这是去哪儿?”
郝贝回了句:“乱坟岗。”
乱坟岗,袁嘉邈也是知道的,而且很清楚那位置,所以才会在看到路碑时问郝贝的。
现在听郝贝这么一说,就黑了一张脸:“你神经病吧,大半夜的去哪儿做什么……”
没说完,他又顿住,眯了眼问郝贝:“你是去找我爷爷,你以为这样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