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短的距离,要是正常人,又在正常的气候下,就不算什么的。
可袁嘉邈一个哮喘发作的病人,还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之下,可想而知,这么短的距离,简直就成了巨大无比的洪沟了。
“袁嘉邈,呜呜呜……袁嘉邈,你别吓我了,真的,你要是死了,我可罪就大了啊……”郝贝一边哭一边喊,先前因为一直惦记着袁嘉邈别等不及药了,所以没有多怕。
而这会儿,找不到袁嘉邈了,这诺大的山林中,只有北风、冰雹还有她哭喊声。
那种惧意慢慢侵袭而来……
忽然——
轰隆隆的,带着点古怪的声响起。
郝贝站在那儿,不敢哭,更不敢动。
四周是黑魆魆的,那诡异的声响,好像从左边传来,又好像从右边传来,又好像从头顶上传来。
渐渐的,郝贝整个人都僵直住身子,双手发颤的捏紧手中的药,紧张的心跳声,急促的呼吸声,在不安的诡谲的气氛下,异常清晰。
轰隆隆——
唔——
啊——
呀——
就这么奇怪的声音持续不断的响着。
郝贝捂了耳朵,嘴里叨叨的念着:“我不怕我不怕我不怕……”
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