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错话一样的赶紧住了嘴,似乎发现说了个不该说的话题,之后便是唉声叹气,那眼神明明就是一副大兄弟你也是个可怜人的神色啊……
裴靖东肺都快要气炸了,索性闭着眼晴装睡。
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才到了凤镇。
下了车,裴靖东就跟着那大姐一起回家了。
大姐家就是镇子入口处,到了家里,先把花名册拿出来给裴靖东看。
莫扬这点倒是没避讳,当初开房时登记的身份证信息就是本名,所以当看到那个日期,还有离店日时,裴靖东那脸真是跟茅坑里的石头一般,又黑又臭了。
手指点在那花名册上,指向那一处,开口要求道:“把这里给改了。”
大姐愣住,改啥啊?
裴靖东啪的一声音把证件往柜台一拍:“改成我的。”
大姐暗抹了把汗,乖乖滴了,这个都陈年老醋了还吃啊!
不过花钱的是大爷,所以,恩,改呗。
过后,裴靖东又扔了一句:“我就住这间。”
大姐点头赔笑:“是是是,大兄弟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裴靖东懒得看这大姐,问了房间地址后,就去了屋子。
屋子很小的一间,一米五左右的炕铺靠着墙沿子,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