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了吗?妈妈怎么了?你告诉奶奶,你知道妈妈在哪儿吗?”
裴瑾瑜脸色煞白,眼中带着恨意的看向裴靖东,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道:“是他,是他没有救妈妈……”
裴靖东黑了一张脸,真想一巴掌拍死这孩子的,说的妈妈成然是方柳!
“呜呜呜……是郝贝,是她把我推下去的,爸爸为了郝贝那个狐狸精,不要我和妈妈了,爸爸可以救妈妈的,他没有救我妈妈……呜呜呜……”裴瑾瑜哭泣着,这些话,他说出来很痛苦,内里好像有两个他在打架一样的,挣扎着,本来想说的不是这样的。
可是那个让他说这话的小人儿,把另一个自己打倒了,然后他说出的话就变成了这样子的。
“好,他坏,我们打他,打他,小宝贝别哭了,来,奶奶这儿有些牛奶,给宝贝喝了,睡一觉好吗?睡一觉妈妈就来好吗?”苏韵说罢,让裴靖东去热杯牛奶过来。
裴靖东上楼上,很快端了杯热牛奶下来。
苏韵喂裴瑾瑜把牛奶喝了,然后打开实验室里的一台脑波测试仪器,仪器里传出清新的音乐来,小鸟的叫声,轻缓的水流音充斥在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
“来,宝贝儿,现在听着我的声音,我们慢慢的放松,把注意力集中在你的大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