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自己在外面生活,家里也没少他钱花的,还真是第一次做苦力。
边做边跟展翼说话:“这是那渣男弄的吧,你说他得多变态啊……”
叨叨的又开始骂起裴靖东来了,骂人的话啊,那是一句都不带重复的,引古论今,从陈世美说到西门庆,又从西门庆说到徐志摩……
展翼都想给跪了,耳朵都要起茧的祈求道:“袁大妈,求你了,能不能闭会嘴。”
真心的,大妈的称号展翼是直接不用商量的颂给袁嘉邈了,你一大男人嘴碎成这样你妈造吗?
时间过的不快不慢,又一个黑夜过去了,黎明的曙光乍现,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样的清早代表着希望。
但之于郝贝来讲,不过又是难熬的一天之始罢了。
沮丧的真是让她后悔的想撞墙,那怕是有人来折磨下她,让她不要这么无聊也好啊。
可事实上是,没有人来折磨她,甚至连来问她话的人都没有。
就是把她一个人关在一个没有窗户只有门的屋子里,然后开始她不敢吃喝,可后来就发现,白洁是专门负责她的。
她想吃饭,就叫白洁,想去厕所也叫白洁带她去。
也就去能厕所的时间才能出这扇门,可真是让郝贝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