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郝贝松了口气,开口说:“我们过去找他吧,他跟我一起出来的,没事的……”
说着还去扶起地上的司洛兰登,扶司洛兰登时,眼晴瞪的溜圆,司洛兰登的后背上一大块灼伤,穿的毛料的大衣,还能嗅到一股烧焦胡味,却并不见火苗子。
郝贝不知道硫酸是什么味道,可看到这个也明白那股除了汽油之外的怪味,就是硫酸了。
不敢吱声说别的,只扶起司洛兰登歉意的问:“还好吗?我送你去医院。”
司洛兰登其实站不太稳的,他刚才是直接上去用自己把郝贝给挡住了,头是低着的,陆李花泼的那瓶东西直接泼他后背上了,顺着后背下去,一直到腿上都有……
“没事,你快走。”司洛兰登小声的让郝贝先走。
郝贝摇头:“走。”
扶起司洛兰登往前快步往前走。
陆李花这会儿也看清了,那个不是她儿子,愤怒让她失去了理智,或者说她今天就没带脑子出门的。
手中的打火机,蹭的就一下就点了起来,朝着郝贝就摔了过去。
打火机就摔在郝贝身后一步之遥,砰的一声响,是火机爆炸的声音。
紧跟着是——
郝贝回身一看,那一处汽油地已经着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