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展翼这火气有点大了。
展翼这才想到这是郝贝的病房一样,一下清醒了,尴尬的挠了下后脑勺,才小声说:“哥,我不是故意的了,你知道我从早上到机场一直在等她,她倒好……”
叨叨的就说着苏莫晓有多过分这样那样的。
苏莫晓实在受不了展翼的白痴样了,你在等我,我怎么不知道你在等我了?
“停,我又没让你等我。”
“唔……”病床的郝贝发出轻微的一声呻吟。
裴靖东神色一凛,立马上前。
郝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觉得有点刺眼,轻眯着眼时,眼帘上被一只温热的大掌罩住,慢慢适应了光亮,对上裴靖东焦灼的双眼时,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一醒不打紧,就觉得快疼死了。
她从小就怕疼,那怕切菜切到手指,都能让她疼上两三天,也许原本没那么疼,可只要一脑补,就觉得疼的全身都不好了的节奏。
闭着眼晴就哭。
要不说这货就是让惯出来的呢?
可不就是让惯的么?
你见过几个生长在那样的家庭里的孩子这么娇气的了?
可郝贝生长在郝家,真是从小家里除了郝小宝之外,就是她得宠,那怕是她姐郝艳都没她这么娇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