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也不见得有多待见他,时间长了,这矛盾就大发了。
这是后话且不细表,先说眼下。
苏韵的别墅里,苏韵就看不得裴靖东这副颓废的模样。
“你这样要死不活的干嘛呢,不是说了三个月三个月才能确认的么?”
你喝酒,你都感冒成什么样了,还你喝酒呢,喝死你算了!
“她今天出院了……”裴靖东喃喃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苏韵就知道是因为郝贝,真是气不打一出来的。
“是,她今天出院了,你以为你的任务就结束了吗?别说还没最后确诊,就是确诊了又如何?难道你马上就去死吗?”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苏韵都有点无力了,实在是这一个月来,裴靖东表现的太平静了。
可是郝贝一出院,他就成这样了!就是个气死人的节奏!
“是啊,我还没死,就得做点事的。”裴靖东从沙发上起来,去浴室洗澡,出来时吃了苏韵给他的药。
狠狠的睡了一觉,其实他就是昨天晚上坐了一夜,熬感冒了的。
翌日。
袁嘉邈一起床心情就不错,端着咖啡一边喝一边看报纸。
门铃响。
诧异的起身去开门,看到门外的人就黑了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