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去吃饭吧,辛苦了。”
展翼有气无力的诶了一嗓子,抬脚往外走,走两步又回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哥,那个,你别太伤心了,其实……”
“我没事,你去吧。”裴靖东打断展翼的劝慰。
展翼又诶了一声,才往外走的,却又是步步回首的节奏。
这把裴靖东给看得眼晕,这小子把他当女人了不成,这点事都承受不起的话,还是个男人么?
不就个女人么?不就是离个婚么?这年头离婚的一大把,要都承受不住,那人都死一大半了!
站起来,走了几步,砰的把门给关上,又落了锁,这才一步快过一步的往回走。
坐下后,深吸了几口气,还是觉得难受,好像有人掐住他喉咙不让他呼吸一样的节奏,五指扣住领带的缝隙,呲拉一声,把领带抽下来,这才长吁了口气。
五指扣在桌面上,眼晴死死的盯着那个牛皮纸袋。
可惜,他没有透视眼,不打开注定看不到里面的东西的。
白色的纸线绕在上面的,裴靖东嫌慢,直接一把就给扯开了。
拎着牛皮纸袋的边角处,呼啦一下,里面的东西呈现与眼前。
红色的两个本子,烫银色的字体书着【离婚证】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