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柳抓住他的裤腿匍匐着问。
裴靖东点头:“对,不相信。”
hiv是世界难症,二婶苏韵都说了,只能治疗,然后看自身的免疫力情况,以他的身体素质,好好保养,活个十年八年的不成问题。
“我会让你相信我的,如果我真的治好了你,你会跟我结婚,我们一起生活吗?”方柳不死心的追问着。
裴靖东回头,凝着眉:“方柳,别作梦了。”
裴靖东开门离开,方柳痴痴的坐在地上哭,到度是哪里错了,明明现在能不怕死的陪着他身边的只有她了啊!
裴靖东走出来,没一点意外的看到郝贝还站在走廊里。
“走,我们找个地方说会话。”
郝贝抬头看他,问:“我们还要话要说吗?”
裴靖东点头:“如果你够冷静的话,就不该来这里抓奸,郝贝我们离婚了!”
他再一次的提醒着她,离婚了,就是两个人两个世界,不是从前了。
郝贝呵呵的笑:“对啊,我是被离婚的,我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真不知道你这个离婚证是怎么办的,我要去举报他们徇私舞弊去,我要……”
胡乱的说着,没有一个重点,眼底满满的全是悲伤。
裴靖东烦燥的抓了把还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