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他恨自己没出息,恨自己太心疼她。
郝贝啜了口热茶,脸红的快滴血一样,不敢抬头看他,小声的回话:“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恩,那就这样吧,好聚好散,需不需要吃个散伙饭?”裴靖东平静的开口。
郝贝抬眸,满头黑线:“不用了,我不饿。”吃个屁的散伙饭!哼!
之后,屋子里是死寂一样的安静着。
良久,他才开口:“以后别这样了,老大不小的了,做事说话都得过过脑子。”
“恩。”她乖巧的点头。
“要工作就好好的工作,可别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苏莫晓这人还不错,你多跟她学着点,离宁馨远一点。”
裴靖东还是很在意宁馨给郝贝戴那根簪子成了凶器这件事的,又一次提了起来让郝贝防着点宁馨。
“哦。”郝贝惜字如金的回了一个字,表示听到了,至于怎么做,就是她的事了。
裴靖东看着对面沙发上坐着的,快把头低在腿肚子上的郝贝,无奈的叹气摇头,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父亲在远行前交待着不懂事的女儿要听话一样的。
噗嗤的一声笑了。
郝贝诧异的抬眸看他,拧了秀眉不悦的问:“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