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家?”方老爷子怒问着,“碰”的一掌拍下,桌上的茶碗都跟着震了震。
方柳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下:“爷爷,柳儿不知。”
“哼,不知,你不知?”方老爷子冷哼着,坐下来,端起茶碗抿了口茶水,这才看向边上的方桦。
方桦拿着手中的报纸,走到方柳跟前,半蹲下身子,把报纸摊于方柳跟前。
正是那篇影射方家的报道,方桦的食手点在那个写着方柳和裴靖东绯闻八卦的角落里笑道:“这个取景的位置可真是绝了,拍的真清楚啊。”
方柳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惨白了脸,唇不停地颤抖,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爷爷,柳儿错了,都怪我,如果小槐不是心疼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方桦睁大眼看着方柳,觉得就没见过脸皮如此厚的人了,方槐是闲得蛋疼了啊,冒这大风险的成全方柳?又不是神经了。
可是方槐真就是神经了,咐和着方柳的话冲方老爷子喊着:“爷爷,都是我自作主张,不管姐姐的事,我就是想让姐姐能高兴点,没想到……”
其实这事儿,谁都明白,方槐没必要这样做,也没这胆做这些,除非是有人授意,而方槐一向最听方柳的话。
不过,答案是什么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