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倒也没那么疼了。
而此时,楼下的争吵声也渐渐的没了,随后是一声砰,楼下大门让甩上的声音。
飞快的奔到阳台处,看到男人大步离开时的背影,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此时肯定是满面怒容的。
刚才她听到了,秦立国不想让他参加这样的任务,他强硬的非要参加,还威胁秦立国如果不同意,他不介意越级申请。
郝贝苦笑了下,尽管他看不到,但还是挥着手,无声的说着再见。
裴靖东坐在车子里,气血上涌,真是差点被气死,郝贝那副死样子,秦立国也没好到哪儿去。
刚开始都同意他的方案了,等他从楼上下来时,又不同意了,并让他好好的治病,
请问,这是他好好的治病就能好的事情吗?
这不是癌症,也不是心脏病,是hiv啊,如果能治好,他何苦破罐子破摔呢!
启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时,不经意的回眸,支看到阳台处似有人在那里,是她吗?
没来得及去辩解那个人影时,车子已经像是离弦的箭一般飞驶而出。
急刹车,又倒回来,窗台处的纱帘被风吹起,哪里有人影,不过是一个置物架投过来的阴影罢了。
看吧,他又自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