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瑜,你清醒一点,清醒一点行不行!”裴靖东都没辄了,抱着娃儿的手都是抖的,他好好的儿子,怎么就成了这样子,就跟吸大烟了一样的。
对方柳上瘾了,偏偏方柳又是如此的变态。
“小曦,你先出去。”裴靖东抬头,让裴黎曦先出去。
裴黎曦带上门出去,把空间留给了屋子里的人。
裴靖东没办法,真就没办法。
打个简单的比方来说,有这样的父母,明知道孩子这样做是错的,可却没有办法去阻止,因为你阻止了,孩子可能就是个死。
苏韵就是这样说的,裴瑾瑜现在就跟上了某瘾一样,你不能阻止他,阻止他就是逼他去死。
“你最起把衣服穿好,方柳,算我求你了。”裴靖东这也是没办法了,关于裴瑾瑜吃奶这个事儿,苏韵就说过,就这么地吧,在没有找到好的方法之前,能让孩子平静下来方法,好像只有这个了。
在苏韵那里,还试过找了奶妈子过来,有奶水的没奶水的都找过,裴瑾瑜不吃的。
所以要说方柳没对孩子做什么,那简直就是不可能!
方柳就那样大字张开的躺在地上,媚眼勾着裴靖东:“你给我穿啊,你不给我穿,我就这样……”
裴靖东真想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