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了。
郝贝这个内疚啊,抱着一宁好生的哄着。
等一宁的脸色缓过来一点的时候,郝贝才松口气,站起来试了试高度,这个陷井大约有两米左右,真得亏下面有枯树叶的,不然她刚才那么摔下来,不受伤才怪。
一宁就好奇的抓住树叶在爬啊爬啊的,郝贝则站在那儿,去摸那井壁,越摸她就越丧气,因为她没有飞檐走壁的能耐啊,说到底,没被人抓回去,困也得被困死在这儿的了!
沮丧的一屁股坐了下去,就这么一下,就坐着近几年些枯叶开始晃动了起来。
郝贝惊的一把抓过边上还在玩树叶的裴一宁,就感觉跟地震了一样,井壁也动了起来。
“不是吧,这么倒霉!”郝贝真是想哭了,尼玛的,还有比她更倒霉的么?
正想着呢,就感觉自己坐这一块儿似乎往下陷了,难道是地陷了?
“啊!”尖叫着抱紧了怀里的小娃儿,人跟着往下坠落,屁股都要开花的节奏,傻愣愣的呆坐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面,吓得郝贝一动也不敢动的,只觉得有股血腥味,还有粘糊糊的东西在屁股底下。
就这样,裴一宁还咯咯咯的笑呢,小娃儿可能觉得好玩,拍着小手,笑着,又去捏郝贝的脸,就像郝贝平时捏她的脸一样,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