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小会儿,后背就跟裂开了一样的疼,这会儿就躺在这儿,想爬都爬不起来的。
这都没看清呢,裴靖东后面的那人就飞一般的往外奔去了。
裴靖东大步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地上,粗粝的大掌抚在郝贝的脸颊上,着急的问:“怎么样?”
郝贝的眼泪哗的就落下,委屈极了的吐了一个字:“疼……”
裴靖东眼泪也有点湿了,抚在她脸上的那只大手都有点颤抖,低头,吻上她的额头,轻声的哄着:“好了好了没事了……”
“奶奶……麻麻……”一宁在郝贝的怀里乱拱着,嘴里还叫着新学会的名词儿。
裴靖东一愣,看向郝贝。
郝贝哭笑不得的解释:“她刚才会说话了……”就说啊,这孩子有灵性,这样那样的,就在碧悠要走的时候,喊了奶奶的,你知道那对于碧悠来说是一个多大的安慰啊……
裴靖东白了郝贝一眼:“你还有心情笑,伤到哪儿了?”进来时就注意到郝贝的不对劲,脸有点肿,还有擦伤。
郝贝说背伤着了,这会儿没事,问裴靖东:“刚才你后面那是谁啊?”
裴靖东刚想开口说话呢,就听到外面传来空旷的回音来。
“沈碧悠……沈碧悠……”
郝贝诧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