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裴靖东抬眸,嗓子干哑,眼晴赤红,头发也是凌乱不堪的。
“恩,你喝酒了?”郝贝问,嗅到了男人一身的酒味。
裴靖东揉着太阳穴,恩了一下,算作应答。
郝贝坐了起来,昨天让护士帮着用药酒揉了后背,还别说管点用的,这会儿能自己坐着起来了,也没有太难受。
自己就动手替他揉着额头,并叮嘱阗:“你啊,别喝太多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脑子里也想着郁默昨天交待的事情。
要怎么劝他才好呢。
裴靖东埋在郝贝的大腿上,嗅着被子干净的味道,闷声的恩了一下。
酒是喝了,不过没喝多少,只不过故意往衣服上倒了些酒,不然如何掩盖这一身的血腥味,昨天才刚过手的七条人命啊!
而郝贝完全就不知道这些,不过在看到男人后背上的一点血渍之后,惊的瞪直了眼问:“你受伤了?”
裴靖东抚上后背,那是在打斗的过程中,被一个土匪给了一刀子,划破了作战服,伤到一点皮肉,昨天晚上郁凯已经帮他上过药了。
“酒吧遇上两流氓,干了一架。”他说的随意,郝贝也就没在意。
转而想到怎么劝裴靖东作治疗的事情。
“老公,郁默说你今天要